只伸手将赵溪月额头的发丝理了一理后,微微笑道,“我先回府衙,待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赵溪月笑眯眯地应声。
但即便已经说了分别的话,两个人却也仍旧是又说了好一阵子的话,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赵溪月仍旧回院子里面去,继续与一众人做鱼丸,顺便将钱大米的事情讲述一番。
在得知钱大米事迹败露,所有人皆是松了一口气。
赵红桃下意识想谩骂一番,但考虑到钱小麦在场,却也将一些话生生地咽了下去,只吐出一句“罪有应得”的话。
而钱小麦,则是满脸惭愧,瞅了空隙向赵溪月赔不是。
“赵娘子,实在对不住……”
“你是你,钱氏是钱氏,你们不是一个人,你左右不了旁人的行为,更无需代其他人道歉。”
赵溪月道,“钱氏做得事情,与你没有半分干系,真正需要道歉的是她,而不是你。”
“反而是你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妥,主动与我们探讨分析,这才提前发现了事情的不妥,让我们早早有了应对的时间。”
“如若不然,必定是一场风波,闹得许多人都不愉快,若是仔细追究,此事还是多亏了你,你帮了我们的大忙。”
“所以,你非但不需要道歉,反而是我需要向你道谢才对。”
赵溪月向钱小麦行了一个礼,表示自己的感谢。
钱小麦怔然了片刻后,向赵溪月端端正正地回了一个礼,咧嘴笑了起来,“多谢赵娘子。”
“你们两个,不住地互相道谢,这般下去岂不是没完了?”
赵红桃在一旁打趣,“快别闹这些虚套的,赶紧来吃上一些油炸面果子吧。”
“若是来的迟了,这些油炸面果子只怕要全都进了白小娘子的肚子,你们想吃也吃不到了呢。”
“哎呀,哪里有的事情。”白春柳在一旁辩解,“就算全吃完,也是全都进了我与祖母两个人的肚子,绝对不会只进我一个人的!”
韩氏,“……”
怎么突然觉得后背有些沉呢?
赵溪月与钱小麦见状笑了起来,只一起到了桌前,去吃面果子。
面果子是赵红桃与江素云一并做的,做了甜咸两种口味。
发面做的面果子,油炸时油温和时间掌控得极佳,表皮足够的酥脆浓香,内里却又足够蓬松,吃起来格外香浓。
甜口的面果子甜度恰到好处,虽有浓重的油炸香、鸡蛋香和面粉香,却是不齁不腻,后味丝丝回甘。
咸口的则是多了几分清爽感,咸香适宜,越嚼越觉得顺口,越嚼越觉得美味。
好吃!
赵溪月微微眯了眼睛,夸赞赵红桃手艺的同时,盘算着要不要将这面果子改良一番,待过上几日,在食摊上售卖。
而陆明河这里,在左军巡院忙碌了一下午。
钱大米外强中干,初到开封府衙时还声嘶力竭的喊冤,但在进入刑房后,看到刑房中那些阴森森且血迹斑斑的各种刑具,嗅到刑房中那浓重的血腥气时,当下便吓得脸色苍白,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个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