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巡使,我们家为了置一处宅院,变卖家中祖产,连我母亲的遗物都拿去典当,却被那章家解库骗去了一百八十五两银子,求陆巡使为我家做主,将银子讨要回来!”
“陆巡使,我们家是一百五十两银子……”
一众人哭嚎不断,哽咽不已,哭喊着在陆明河和程筠舟的面前跪下,不住地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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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明河和程筠舟急忙去拦。
“各位放心。”
陆明河朗声道,“我身为左军巡使,一定会将各位遇到的事情查问清楚,给各位一个公道!”
“但现在,我们左军巡院需要先了解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,方能知晓该如何为各位做主。”
“眼下,还请各位暂且稍安勿躁,将事情的原委始末一一告知我们,我们整理所有线索凭证,好进行下一步举动!”
陆明河声音低沉有磁性,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,让原本心中慌乱焦急的人们当下有了主心骨。
伸手擦了擦眼泪,所有人皆是将头点了又点,“好,好,我们听陆巡使的!”
眼见所有人的情绪暂且被安抚了下来,陆明河便吩咐程筠舟和周四方两个,分别带人对在场报案的百姓问话、记录。
征用了旁边的一处茶摊来做一应事情,眼看所有人暂且能够配合左军巡院的人办案,陆明河当下松了口气。
抬眼张望,陆明河看到了旁边的赵溪月。
“赵娘子?”陆明河有些意外。
“陆巡使。”赵溪月走到了跟前,“我路过这里,瞧见这里嘈杂,便听了一会儿,似乎是一桩诓骗银钱的案子,且与章家解库有关?”
“正是。”
陆明河叹气,“原本我与程巡判正在日常巡视,结果被许多人围了上来,吵吵嚷嚷着说被章家解库骗走了银钱。”
“人数众多,涉及的银钱数额也不少,便干脆先问上一问大致的情况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只是这章家解库财力雄厚,是整个汴京城中除了官家解库以外,为数不多的私人解库之一,经营多年,也颇有声誉,这骗钱一事,怎么都觉得蹊跷了些。”
毕竟对于解库来说,放贷银钱收益颇丰,每年的利润超乎常人想象。
而这些人被骗走的银钱,加起来大致是一千两白银左右。
这些银钱对于寻常百姓而言,是极大的数字,穷尽一生也无法获得,但对于解库来说,却不过是几日的利润罢了。
为了这区区一千两的白银,而去损害可以正当谋取暴利的声誉和门路,怎么都觉得不值当。
陆明河微微叹息,“不过事无完全,还是要先查问清楚,弄清其中的所有的状况,方能知晓个中内情。”
“的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