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。”
赵溪月点头,“说起来,我这段时日倒是时常碰到一个自称章家解库的人,行为举止略显不同寻常,不知道与此事是否有关。”
行为举止不同寻常,且自称是掌家解库的人?
陆明河当下精神一振,“还请赵娘子详细说明。”
“是。”
赵溪月点头,将邢明泽第一次来摊位上买吃食说得那些话,以及前两日圆脸汉子与邢明泽交谈的内容,乃至今日遇到圆脸汉子且打翻了甜面酱的事情,尽数告诉了陆明河。
“邢郎君第一次出现时说的那些话,便让我与江娘子觉得颇为诧异,而那日邢明泽来买驴肉火烧时与那圆脸汉子的话,亦让我觉得有些刻意。”
赵溪月道,“倘若章家解库发生了这种不符合常理的骗钱案件,是不是与这位自称是章家解库,且能够给人足够多优惠的邢郎君有关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
陆明河点头,“那日邢明泽与那位圆脸汉子当众讨论解库放贷可以降低利息的事情,也显得十分刻意。”
正所谓,财不外露。
人在外面,也不会过多谈论有关银钱的事情。
尤其是置宅,向解库借贷银钱这种,在外面讨论,尤其是在赵娘子的吃食摊前,当着那么许多人讨论,更是不该。
这般如此,无外乎是刻意为之,故意给旁人看,让更多的人贪图便宜,找他问询向章家解库借贷银钱的事情。
而这位邢明泽,也就有了趁机诓骗所有人的机会。
若是这般猜测的话,那邢明泽,大约根本就不是章家解库的人,而是假借章家解库的名义来行骗。
陆明河眉头紧皱,片刻后,看向赵溪月,“方才赵娘子说路上遇到了那位疑似和邢明泽做戏的圆脸汉子,当时那人似乎略显慌张?”
“没错。”
赵溪月点头,“而且不住地回头张望,似乎有什么人在追他一般。”
“现在仔细想来,说不定也是因为诓骗银钱的事情败露,这才会慌慌张张,想要找寻躲藏之处。”
“嗯。”陆明河十分认同赵溪月的看法。
接着,冲赵溪月拱手,“多谢赵娘子告知一应线索,帮了我们左军巡院大忙。”
“也是碰巧遇到了这些,感觉还是要告知陆巡使比较合适,若是能帮上陆巡使的忙,那便是一大幸事。”
赵溪月笑着告辞,“时候不早,我还需要再去买上一罐甜面酱,先告辞。”
“赵娘子慢走。”
陆明河拱手,目送赵溪月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