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雾隐谷一事,你做的不错。”玉帝说,“血月教胆大妄为,竟敢在天庭脚下布此邪阵,若非你及时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张道之低着头,没接话。
玉帝又说:“此次剿灭血月教余孽,你当居首功。朕已命人记下,待你伤愈,自有封赏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场面话说完,玉帝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,血月教教主尚未伏法,此事还不算完。张卿,你可有线索?”
张道之从怀里掏出那块腰牌。
“这是在祭坛下发现的。刻有‘北殿’二字,应是血月教内部身份标识。”
仙官把腰牌呈上去。玉帝看了看,递给旁边的太白金星。
“北殿。。。。。。”太白金星沉吟,“老臣记的,上古时期,北俱芦洲曾有一座‘玄冥殿’,供奉的是北阴酆都大帝。后来酆都大帝归位地府,玄冥殿就荒废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血月教盘踞在北俱芦洲?”
“有可能。”太白金星说,“北俱芦洲荒芜苦寒,人迹罕至,正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。”
玉帝点头。
“张卿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命你伤愈之后,前往北俱芦洲,查探血月教总坛所在。”玉帝说,“若有必要,可调遣天兵天将,务必将其连根拔起。”
“臣领旨。”
从凌霄殿出来,张道之没回天枢院,而是去了藏书阁。
天庭的藏书阁很大,九层高,里面存放着三界各地的典籍、档案、秘闻。他直接上到第七层——那里放着关于上古遗迹和隐秘教派的记载。
管理藏书阁的是个老书吏,姓文,戴着一副琉璃镜,整天埋在一堆竹简里。
“文老。”张道之打招呼。
文书吏从书堆里抬起头,推了推眼镜。
“勾陈帝君?稀客啊。来找什么?”
“关于北俱芦洲玄冥殿的记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