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没事了?”
“没事了,太医看过了,说就是受了惊吓,养养就好。”陈忠说着,从怀里掏出个东西,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我在雾隐谷捡的,当时乱,没来的及给您。”
是一块腰牌。
黑色的,非金非木,入手冰凉。牌子上刻着一弯血月,下面有个数字:七。
“在哪儿捡的?”
“祭坛底下。”陈忠说,“就压在阵眼那块石头下面。”
张道之把腰牌翻过来。背面刻着两个小字:北殿。
北殿。
又是北。
他把腰牌收起来。
“你带孩子回去休息。这段时间别乱跑,就待在天枢院。”
“是。”
陈忠领着孙子走了。
张道之看着手里的腰牌,手指在那弯血月上摩挲。
血月教,北殿,第七号。
这应该是个身份标识。北殿是什么意思?血月教内部的分支?还是指地理位置?
他想了一会儿,没想明白,把腰牌揣进怀里,出门往凌霄殿去。
凌霄殿还是老样子。
高,大,冷清。
玉帝坐在上面,两边站着文武仙官。张道之进去的时候,所有人都看过来——他脸色还苍白,走路也不如平时稳当。
“臣张道之,参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玉帝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,“张卿伤势如何?”
“无大碍,谢陛下关心。”
“雾隐谷一事,你做的不错。”玉帝说,“血月教胆大妄为,竟敢在天庭脚下布此邪阵,若非你及时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