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弼虽然有些本事,但论起用兵手段,比起当年的冯翊郡王,那可有不小的差距!”
提故去的王忠嗣,帐内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,白孝德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,眼眶也微微泛红。
崔宁心中一动,决定趁这个机会试探下白孝德。
他叹了口气,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:“是啊,冯翊郡王可谓是我大唐军神,若说他排第二谁也不敢排第一!可惜英年早逝,否则怎会让史思明猖狂?
说句大不敬的话,陛下当初不该把郡王调回长安,而是应该让他继续统兵南下,直取平壤。若当初陛下如此安排,说不定史思明早已授首!”
听到这话,白孝德握着酒碗的手猛地一紧,那双有些醉意的眼睛里顿时露出如遇知音的光芒。
“啪!”
白孝德猛地一拍桌子,扯着嗓子道:“崔侍郎这话说到白某心里了,说句大不敬的话,冯翊郡王之死……陛下亦有责任!”
话至此处,白孝德忍不住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……
四月中旬,王忠嗣猝死的噩耗传到新罗,让白孝德又惊又痛,在营帐中嚎啕大哭了一晚上。
他和卫伯玉比谁都清楚,王忠嗣根本没有病,他的体魄健壮如牛,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猝死?
一开始,白孝德怀疑王忠嗣是被李瑛赐死的,原因就是李光弼诈病赖在龙泉不回长安,所以被李瑛赐死了。
当时的白孝德失去了理智,甚至想要投降史思明,前后夹攻李光弼,将唐军从新罗半岛驱逐回辽东。
卫伯玉对此坚决不同意,他说当初向史思明泄露消息,已经害死了两万将士,现在再反唐,那就是遗臭万年的罪人!
“晋公被昏君害死了,难道你还要为朝廷卖命吗?”白孝德红着眼睛质问卫伯玉。
卫伯玉无奈地点头:“就算晋公是被陛下谋害的,我们也不能反叛。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,再说了晋公也有错……”
白孝德盛怒,拔剑出鞘:“我杀了你,信不信?”
卫伯玉闭眼仰头:“你要造反就先杀了我,否则,我不可能允许你造反!”
“再说了,咱们麾下的将士都是河北、河东人,又有多少人能跟随你造反?白白送死罢了……”
“晋公啊,我是个废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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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卫伯玉态度坚定,白孝德弃剑于地,嚎啕大哭。
卫伯玉劝慰道:“陛下如果要赐死晋公,为何去年不赐死?晋公去年夏天回到长安,到今年三月将近一年了,陛下为何现在才赐死他?”
“再说了,根据消息,陛下目前已经亲自统率大军到了登州蓬莱,正要准备渡海来新罗,怎么可能又会赐死晋公?我认为晋公之死肯定与陛下无关!”
听完卫伯玉的分析,白孝德慢慢冷静了下来,于是派遣了十名心腹死士离开大营,快马赶往长安打探王忠嗣的死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