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骨鳞的背影。
没有追。
没有喊。
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。
很久很久。
它转身。
对身边的族人说:
“他还会回来的。”
骨鳞没有回来。
三十年后,老族长死了。
柳林擦完最后一只碗。
他把碗摆上碗架。
“明天那四家外来势力,”他说,“我去谈。”
鳞族族长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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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没有问这次带不带火折子。
地下世界的残酷,不在于杀人。
在于让人活着比死更难受。
柳林用了三个月才彻底明白这个道理。
这三个月里,他“谈”了十七场。
不是那种客客气气、坐下来喝杯茶、商量利润分成的谈。
是另一种。
第一家赌场老板是条老蛇,骨鳞叛出鳞族那年它就在东区混饭吃,三百年屹立不倒。
它不怕火。
柳林问它怕什么。
它说:“老子什么都不怕。”
柳林点了点头。
三天后,老蛇藏在城外荒山里的独生子被找到了。
不是柳林找的。
是骨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