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。
朝门口走去。
骨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为什么不逼我归顺。”
柳林没有回头。
“你归不归顺,是你的事。”
他说。
“你弟弟等你回去上坟,是他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他走出门。
走进灯城的夜色。
身后,那栋雕梁画栋的三层石楼里。
骨鳞独自坐在那张巨大的太师椅上。
它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。
很久很久。
没有动。
骨鳞没有来归途酒馆。
第三天夜里,有人往酒馆门口放了一只木匣。
匣子里是一把刀。
刀身修长,刃口锋利,刀鞘是新的,用上好的蟒皮包裹。
刀柄上缠着崭新的丝绦。
丝绦末端,系着一枚鳞片。
青黑色的。
边缘泛白。
是三百年前,鳞族叛徒叛出族群时,扯落在地的那一枚。
匣底压着一张纸条。
字迹歪斜,像老人颤抖的手。
刀还你。
鳞片留给我。
柳林看着这张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