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听。”
“我一刀刺进他胸口。”
“他倒下去的时候还在叫我——”
它没有说下去。
柳林也没有问。
很久很久。
骨鳞说:
“我这三百年,没有回去过。”
“不是怕看见那把刀。”
“是怕看见他。”
它轻轻说:
“他葬在暗河边。”
“我让人在他坟头种了一棵树。”
“每年都去添土。”
“只敢夜里去。”
柳林看着它。
他没有说原谅。
也没有说不原谅。
他只是说:
“老族长的刀,我让人捞起来了。”
骨鳞抬起头。
柳林说:
“刀锈得很厉害。”
“刃也卷了。”
“刀鞘朽烂了一半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刀身上刻的名字还在。”
骨鳞看着他。
柳林说:
“你想看的话,明天来归途酒馆。”
他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