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林看着这张纸条。
阿苔站在他身后。
她没有说话。
柳林把刀收进柜台。
把那枚鳞片放进灶台边的陶罐里。
和鳞片、茶叶、咸菜放在一起。
陶罐满了。
柳林说:
“它不会归顺。”
阿苔说:
“但它把刀还了。”
柳林没有说话。
阿苔说:
“这就够了。”
蛇骨会失去了会首。
骨鳞没有死。
但它三天没有露面。
第四天,它出现在暗河边上。
不是夜里。
是清晨。
铅灰色的天光从云隙漏下来,落在它苍老的鳞片上。
它站在弟弟的坟前。
坟头那棵树已经长得很高了。
枝繁叶茂。
树下没有杂草。
显然经常有人来清理。
骨鳞站在树下。
很久很久。
它弯下腰。
把一捧从暗河取来的水,浇在树根上。
然后它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