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撕下自己袖口的一块布,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掌。
柳林低头看着她包扎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怕弄疼他。
“第一次。”
他说。
“总会失败。”
阿苔打好最后一个结,把布头塞进他掌心。
“嗯。”
她没有问他造出了什么,也没有问那三道裂口是怎么来的。
她只是站起身。
“明天还试吗。”
柳林说。
“试。”
第二天,他又失败了。
这一次他从阁楼出来时浑身是血,衣襟都被染透。瘦子吓得碗都摔了,胖子愣在原地忘了关灶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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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苔走过去。
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伤到哪里。”
柳林摇头。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
他摊开手。
掌心里躺着一团拳头大小的肉泥。
那肉泥呈不正常的灰白色,边缘泛着腐肉般的青黑,还在微微蠕动。它没有五官,没有四肢,甚至没有一个完整的形状,只是一团不断抽搐的、像极了垂死挣扎的肉块。
阿苔低头看着这团肉泥。
她没有嫌恶,也没有恐惧。
她只是问:
“它有意识吗。”
柳林沉默了片刻。
“有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