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苔依然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看着他。
很久很久。
她才轻轻开口。
“你试过了吗。”
柳林一愣。
阿苔说:“你说做不到,但你没有说试过了。”
柳林沉默。
阿苔看着他。
“你怕。”
她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柳林没有说话。
阿苔说:“你怕造出来的东西活不长,怕它们痛苦,怕它们恨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更怕它们让你想起来那些已经死了的。”
柳林看着她。
阿苔的眼睛很平静,平静得像那片干涸的河床。
她轻声说:
“我懂。”
柳林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听着窗外灯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。
很久很久。
他忽然开口。
“明天。”
他说。
“我试试。”
柳林开始尝试血肉锻造术的第一天,失败了。
他把自己关在阁楼,从日出待到日落,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如纸,掌心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裂口。
阿苔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撕下自己袖口的一块布,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