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“天魔来的时候,它们挡在最前面。没有神格,没有法则,只有血肉之躯。”
“一个也没有逃。”
窗外的灯火摇曳了一下。
柳林低下头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虎口那道淡白的印痕还在,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旧伤。
“我没有保护好它们。”
他说。
“一个也没有。”
寂静。
灯城的风从门缝钻进来,带着域外特有的冰冷。
很久很久。
身后响起脚步声。
阿苔站在楼梯口。
她没有问他在跟谁说话,也没有问他为什么不睡。
她只是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你想重建它们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柳林沉默了片刻。
“想。”
他说。
“但做不到。”
阿苔看着他。
柳林说:“我现在的神力,连一柄完整的剑气都维持不住一炷香。拿什么造物?”
阿苔没有说话。
柳林继续说:“就算勉强造出来,也是残缺的、畸形的、活不过三天的怪物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救不了它们。”
阿苔依然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