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权转头看向周正。
“老爷子发病前,周家是不是在追查什么东西?”
江权问。
“或者说,周家手里,是不是有某些人非常想要的东西?”
周正与周韵对视一眼,两人都没有立刻回答。
但那个短暂的沉默,已经足够了。
“好好照顾老爷子。”
江权收起黑色薄板,开始收拾医疗箱。
“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是关键观察期。”
“我会开一个方子,每六小时服一次。”
“另外。”
江权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个人。
“那尊鼎,找个铅盒封起来,埋在至少三米深的地下。”
“半年之内,不要让它再见天光。”
“江医生,你要走了?”
周韵站起身。
“南洋的事还没完。”
江权合上医疗箱的锁扣,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
“有人花了这么大代价布局,不会只为了对付周家。”
“老爷子是引子,鼎是诱饵。”
“真正的目标。”
江权看向手中医疗箱侧面那道深深的划痕,那是宝峰镇留下的印记。
“真正的目标,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我。”
窗外,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黎明的第一缕天光从高处的通风口渗进来,在地下走廊的尽头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