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碍?那金玉妍与贞淑日日在朕身边奉茶侍寝,数年如一日,当真半点手脚也没做?”
“你们再查!细细地查!查不出端倪,提头来见!”
殿内气氛一时凝重如冰,李玉垂首立在一旁,大气也不敢出。
“皇帝何必动怒,”宜修被惢心搀扶着走了进来。
弘历立马收敛怒气,躬身道,“皇额娘,您怎么来了?”
“乾清宫这样大的动静,哀家要是不知道岂不是老糊涂了?”
宜修走到弘历身边,抬手抚了抚他的肩,语气平和却自带一股威严。
“皇帝是九五之尊,龙体要紧,犯不着为一个外邦女子动这么大的气。”
她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太医们,“哀家把齐汝也带来了,你给皇上瞧瞧,皇上的身子到底如何?照实说。”
齐汝立刻上前,“皇上,请伸出手来。”
弘历顺从的伸手,没多久,齐汝就收回了手。
“回太后娘娘,皇上脉象确实平稳,只是近来郁气难消,又大动肝火,微臣开些清心静气的汤药即可。”
宜修点点头,目光落在齐汝身上:“齐太医是宫里的老人了,医术向来稳妥,有你这话,哀家便放心了。”
她转向弘历,“你看,白担心一场,金玉妍那等心思,岂能真伤得了你这真龙天子?”
弘历脸色稍缓,却仍有疑虑,“可贞淑懂医术,她们在朕身边多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正因多年无事,才更说明她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宜修语气笃定,“玉氏势弱,全凭依附大清才能苟存,金玉妍若真敢对皇上动手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”
“她的野心,怕是在别处。”
这话点醒了弘历,他眉头舒展些许,“皇额娘是说。。。。。。她们的目标是阿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