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捧着赏赐,缓步退出长春宫。
叶心跟在她身后,忍不住道,“小主今天揭发了嘉贵人,怕是彻底得罪了皇后娘娘。”
“不过早晚的事,从一开始,我同她们就不会是盟友,只能是敌人,我只是没想到贵妃。。。。。。”
高曦月同富察琅嬅翻脸应该没那么简单,莫不是发现了富察琅嬅的算计?
姐姐的旧物都在太后娘娘那儿,若想要知道真相,她还得去慈宁宫一趟。
金玉妍的事可大可小,弘历听后第一时间是不敢相信,随后就是大发雷霆。
他好歹也是天子竟被一异族女子蒙蔽,那玉氏到底想干什么?
“好一个金玉妍!好一个玉氏!朕倒是小瞧了他们,李玉,即刻派人去审金氏身边的宫人!”
贞淑向来忠心扛下了刑罚,可丽心到底是年轻了些,又听闻玉氏有狼子野心,金玉妍怕是冲着大清江山来的,自然就招了,说出贞淑可能懂医术的事来。
有这个方向,那些贞淑藏在启祥宫的药材就被搜了出来。
证据确凿,贞淑再怎么否认也无济于事了。
金玉妍是玉氏精心挑选的宜男相,而贞淑又有玉氏太医院国手精心教导,这主仆二人的目的不言而喻了,那就是皇位。
闻此消息,弘历大惊失色,“什么!贞淑竟然懂医术!?”
他再怎么昏庸也不会让异族血脉上位的,更何况还有前朝大臣和宗室,他们那一关也不好过。
弘历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安全,当即下令,“宣太医院立刻来给朕诊脉。”
没有人是不怕死,现在的弘历尤其死。
一想到这些年都跟这样一条毒蛇同床共枕,弘历就毛骨悚然。
太医院院正领着一众太医匆匆赶来,跪了满地,战战兢兢为弘历诊脉。
指尖搭在腕上不过片刻,为首院正已是面色发白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只反复道。
“皇上脉象。。。。。。并无大碍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只是气血略有些滞涩,许是近日劳心伤神之故。”
弘历哪里肯信,一把挥开他的手,声色俱厉。
“无碍?那金玉妍与贞淑日日在朕身边奉茶侍寝,数年如一日,当真半点手脚也没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