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老八,他有病啊,好的不教,偏偏教师父扎针,师父也是他能教的?
倒反天罡!
除了在沙漠的努哈两口子,他们师兄妹们,一家人齐齐整整在这排排坐呢。
就连侯倩容都没逃过。
人均两条宽面泪流在脸上,也不知是疼的,怕的,还是悔的。
反正,朱小超是悔的。
但方世友他们,一看朱小超自己送菜上门,立马眉开眼笑,大师兄又怎么样?平时拽成那样,嚣张成那样,结果现在还不是跟他们也坐在这。
当一人的苦难变成所有人的苦难,嘿嘿,瞬间快乐了。
财宝看自己扎的这些人和狼,嗯,一个都没落下,她得意地点点头,看,这是本女王扎下的江山。
玉米更惨,也被扎了。
为什么说它更惨,它前段时间被闻樱给剃了毛。
原本它因为毛发丰厚,不好下针,是能逃过一劫的,可它的好主人啊,硬生生给它创造了扎针条件,于是也被财宝给按住扎了脑袋。
谁想到现在的人不做人,要给狗做针灸。
它脑袋被插满针,“呜呜”地叫着,直甩脑袋。
原本只是有点不舒服,但一甩动,那针就一跳一跳,痛得更厉害了。
它往地上躺了想往墙上蹭,吓得闻樱要站起来,这要是蹭了还得了,那针不得直接进全进肉里?
不过,她担心早了。
小白一声吼,玉米瞬间老实了。
小白又“嗷呜”一声,玉米赶紧像它一样,端坐在地上,老实得不得了。
虽然,关于狼和狗怎么能交流得如此顺畅这个问题,大家也很好奇,但,看着每个人身上那银光闪闪的针,算了,小问题,就不好奇了。
财宝是个好学的孩子,她不是扎完过了手瘾,就完事的,她还拿个小笔记,在一旁问:“你有什么感觉?”
问的人要如实说出自己的感觉。
最初,除了疼,紧张,没有别的感觉。
但慢慢地——
方世友:“师父,我肩膀那块的酸胀感,好像轻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