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世友:“师父,我肩膀那块的酸胀感,好像轻了很多。”
他昨天被沈溪狠练了一通,一身酸痛。
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像酸痛感减轻了。
古飞凡:“我眼睛也清楚了很多。”
昨晚通宵玩手机,今天上午,眼睛看啥都有点糊,现在好像好些了。
闻樱等人都说了自己的感受,好像多多少少,原来不舒服的地方,都有改善。
我去,针灸这么神奇吗?
不,应该说,师父这种半吊子,这么牛吗?
还是他们是心理作用?
其实认真说来,财宝还真不是半吊子,郑寿早就教过她认识人体的各条经脉,各个穴位,她闭着眼睛都能摸出来。
而侯平政教了她扎针的手法,以及那种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得气感,财宝很有天赋,一教就会,手感一流。
侯平政当时对她学得这么快,非常非常地惊讶。
会认穴,会下针,其实不算难事,难的是那种手感。
财宝觉得不难,多扎几次就找到手感啦,能难到哪去?
哦,对她来说不难,因为她出了名的手稳,跟她这个年龄完全不相符。
然后再得益于最近大量的“练习”,她现在扎针扎的,可熟练了,都不用各种仔细找,随手扎,都很准。
好么,上瘾了。
沈溪家最近所有的东西,都被插满了针,不管是人还是物。
来个客人都得送个几十针再走,热情好客到,最近家里没人敢来,全都给吓跑了。
要不是这些针都由侯平政给包了,沈溪都得心疼那个银针钱。
幸好,财宝还分得清里外人,只给自己人扎,其他人她不动手。
她要是到处乱扎,估计她的小弟小妹们都得跑光。
喜欢崇拜财宝姐是一回事,但你想给他们打针,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