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几人接过药,谢过京之春,就着雪水吞了下去。 杨大旺吞完药,有点不好意思地问:“沈家娘子,这药多少银子,我们给你。” 京之春摆摆手:“杨叔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你们是为了帮我才受伤的,我要是连药都舍不得给,那还是人吗?” 杨大旺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。 杨老太太和高秀琴看京之春这边忙完了,连忙走过来,给几人一人手里塞了两块猪油烙的巴掌大的饼子。 随即,大伙儿就着火把那点光,蹲在雪地里开始啃饼子。 饼子被冻得硬邦邦的,咬一口都硌牙。 但好在猪油的香味还在,一口咬下去,再就着雪水咽下去,身上也慢慢有了力气。 京之春这边借着上茅房的理由,拉着小满走远了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