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阳河有沙矿有上亿吨储量,这是经过专家勘察的。”
“现在,我们西梁村和东梁村有三家沙场,名为沙场实为小作坊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么说,你们知道现在就芜州地区,一天需要多少吨黄沙吗?”
工人一听,根本不知道行情,哪能回答得了,都看向了萧一凡。
“我们东辰乡,每天的供应量只够市场需求量的四分之一。”
“你们说,这样作坊式的生产,根本适应不了现代化城镇建设的需要,要不要改革?”
工人们被震惊到了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下面,我们再来说说你们的工资,到底高不高?”
“现在,市场行情是,一吨黄沙市场价七十多一吨。”
“不含运费,扣除相关费用,即电费、税收、机械耗损维修等等,包括你们的工资,至少每吨还能赚一半以上。”
“按年前公布的生产GDP总值来说,现在芜州地区,人均年收入是四点三万元,你们自己算一算吧,你们的工资高还是不高?”
工人们都本地的村民,虽然不懂什么CDP,但是听到人均收入是多少。
拿自己的工资与之一比,高低立马显示出来。
真所谓,不比不知道、一比吓一跳。
“妈的,这也太黑心了吧,我们不想达到人均水平,两万总可以吧?”
“就是,亏我拿了这点工资,还自得其乐,沾沾自喜。”
“他妈的,简直就是过去的周扒皮,太黑心肠了,不加工资老子不干了。”
“你不干,你喝西北风啊,我们要求加工资,不然就罢工。”
“嗤,你不干有人抢着干,你不知道老板是谁吗?你斗得过他?”
工人们你一言他一语,都在感到愤愤不平的时候,也显得很无奈。
看着工人们敢怒又不敢言的样子。
萧一凡再次起身,沉声说道:
“看到大家的神情,我不用问,我也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有些人,自以为自己神通广大,独断横行乡里,干着天怒人怨的事情,还洋洋得意!”
“今天,我就把话挑明了,沙场招标、外包是势在必行,除非我不是东辰乡乡长。”
工人们见萧一凡神情严肃,说话铿锵有力,都被其所感动。
“我可以负责任地说,沙场承包出去,有几点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