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骨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枯瘦的身体便从中间齐齐裂开,灰白色的血肉,混着漫天的风雪落下。
苏媚的桃花眼中,光芒骤然熄灭,死状如厉骨。
随着血雾散去,身为玄魔宗宗主的厉天行,已消失无踪。
“嗯?”见到厉天行逃走,任平安的脸上,不由的浮现出一丝诧异之色。
山脚下,血池旁,一团血雾凭空炸开,厉天行踉跄着跌了出来。
只见厉天行浑身浴血,气息萎靡,手中的血泥人已化为齑粉,此刻的他只能撑着魔刀半跪在地,回头望了一眼天山的方向,赤红色的魔瞳中满是劫后余生的余悸。
任平安收起平渊刀,红衣在风中轻轻翻动。
末芊芊站在他身旁,肩头的伤口处泛着一层莹润的白光,那是白芷仙露正在修复她断裂的经脉。
看着厉骨和苏媚陨落,末芊芊眼中的震惊久久不散。
过了半晌,末芊芊缓缓转头,看向身边的任平安。
“你。。。。”末芊芊的声音有些发涩,像是还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,“你迈入洞虚了?”
任平安没有看她,目光落向山脚下那片冲天而起的血光,声音平淡如水:“嗯。”
任平安说完,便朝着山下的血池飞去,恢复了些许修为的末芊芊,则是紧随其后。
“天行,你这是怎么了?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”看着浑身是血的厉天行,姬潄鳕一边上前搀扶,一边出声问道。
此刻的血池周围,站满了玄魔宗的修士。
他们看着自家的宗主浑身是血,一个个开始议论起来,似乎都在好奇,是什么人将宗主伤成这样的?
“是我把他伤成这样的。”也就在这时,任平安清冷的声音在血池上空响起。
对于玄魔宗,任平安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。
对于这种依靠吞噬修士血肉修行的宗门,根本就不应该存在。
随着任平安的声音响起,玄魔宗的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了任平安。
此刻的任平安则是将目光看向了血池中央的那具血棺。
感受着血棺上那浓郁的骇人血气,任平安眉头微皱。
在血棺之上,任平安不仅感受到了骇人的血气,还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怨气。
可以说,这是任平安平生所见,最为骇人的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