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月虽升,但年中冬至日短,夏至日长!”
“草木枯荣,但大旱三年则根死,逢春雨连则早发……”
“天地之间,唯有‘变’才是‘常’!”
曹彦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雷般在鹤翁脑海中炸响。
曹彦趁势继续开口道。
“你既然坚定自己大道没错……”
“为什么又要创造合道之法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从心底也认为自己就是曹某的‘超我’!”
“若你不认,你根本不会有将我合道融身的念头……”
轰!!!
鹤翁气息渐弱……
对方一瞬间好像苍老了许多许多。
鹤翁拿起桌子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却迟迟没有去端杯子。
他心里很清楚,自己这一局……已经败了。
败在当初他想创造‘合道’之术开始。
败在他看到阿稚融身曹彦那一刻,同样认同了自己是‘超我’的事实。
鹤翁声音干涩地缓缓开口道。
“所以……融道本我是做戏给我看的?”
曹彦眸光平静地微微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因为你也认为老余就是自我的显化,你却不知道阿稚为什么会是本我。”
这一刻,鹤翁的气息开始逐渐变得萎靡不振。
双方纠葛的力量顷刻便落入了下风。
这一刻,即便是生死大道之争也不重要了。
“老夫修道万载,自以为看透了一切……”
“可如今……”
“天道有常亦无常。”
“道心容窄亦容宽。”
说出这两句话的时候,鹤翁的身体已经逐渐有了崩溃的迹象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逐渐羽化的身体苦涩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