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情”和她的“情”好像不一样。
不、不行……再争执下去,他就要把话挑明了。
意识到这个可?能,亦泠扭头就走。
但刚走出?去没?几步,看见四处熟悉的灯光,她再次顿住了脚步。
走又走不出?这谢府,她能躲到哪里去?
在亦泠僵住的时候,谢衡之也?没?说话,只是盯着她的背影,似乎是笃定她会回头。
许久之后,亦泠果?然回头了。
只是她的神色不再那般急切,而是闭了闭眼?,很为难地说:“我们之间是不可?能的。”
可?就连这句话,谢衡之也?不意外。
“为什?么不可?能?”
亦泠不明白他为何要非要她说出?一个理由。
明摆着的态度还不够吗?
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慌乱又卷土重来,亦泠在袖中攥紧了手指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我们就像以前?那样不好吗?”
谢衡之:“以前?哪样?”
他的声?音并不大,甚至连语气都十分平静,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——
以前?哪样?现在又哪样?
诚然,他最初的打算就是顶着夫妻的名头,让她在这谢府里和谢萱一般地荣华富贵也?就够了。
可?他若是改变主意了呢?
她到底明不明白,他们是圣上赐婚,若非黄土白骨,这辈子都是夫妻,别无他路。
而他能做的都为她做了,不能做的也?为她做了,难道?连这个改变主意的资格都没?有??
谢衡之盯着沉默的亦泠看了许久,终于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?。
亦泠猛然退了一步。
“你别这样!”
“我怎么了?”
谢衡之看出?她想躲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将她拽到自己身前?,“我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,我做了什?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吗?”
看着他眼?底浮起的怒意,亦泠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,好像就是铁了心要跟她做真?夫妻。
可?是她能怎么办呢?
又不能说出?真?正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