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台中央。
她把枪尖朝上,立在脚边。
她没有出枪。
午时的日头正毒。
台面上的露水早干了。
土被晒得发白。
风从原口进来,把土卷成一小股,在台面上打转。
那一小股土,走到她脚边,绕了一圈,又走了。
她站着。
枪立着。
她像一棵种在台心的树。
左边那位使短刀。
右边那位使软鞭。
短刀走内圈。
软鞭走外圈。
一近一远。
两人一上台就分开了。
短刀绕着台心走。
软鞭甩在台外。
“啪!”
鞭梢抽在台面上。
抽一下,台上腾起一团土。
土被鞭风扬起来,散在半空。
短刀从左侧刺进来。
刀锋撕开空气,带着一道锐利的破风声。
软鞭从右侧扫过来。
鞭身划出一道弧线,鞭梢甩出的风把台面上的土卷成一股小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