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开始有议论。
他把气往刀上压。
他这一压,台上的风停了。
是真停。
方才那股从原口灌进来的风,走到台心就不动了。
风不动,尘土就落。
台面上一层浮着的土,慢慢沉下去。
沉得干干净净。
那一刀不快。
刀走得极沉。
刀压下去的一路,风被刀压得往两边贴。
这是一刀逼人硬接的刀。
硬接,就是力气对力气。
小幺是初期。
他的气不如卫供奉厚。
小幺抬起了短棍。
他抬棍的时候,掌心里那道一直不散的线,贴上了棍。
那道线很细。
细得像一根发丝。
贴上棍的那一刻,短棍活了。
不是快。
是活。
刀压下来。
短棍没有去接刀锋。
棍头从刀背下面往里进了一线。
那一线只有半寸。
半寸之内,棍头蹭着刀背往上滑。
滑到刀根。
再往上,是护手。
再往上,是手腕。
“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