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的棍,是让出来的。”
卫供奉眉头一皱。
他收刀。
第二刀改成横削。
横削是走腰的力。
刀从右侧过来。
走的,是胸口的高度。
小幺的短棍往下压。
棍尾点在自己腰侧。
棍头往上翘。
刀锋又贴着棍面滑过去。
滑过去的时候,刀气把台面上的土吹成一片扇面。
扇面散开,散得整齐。
第三刀。
第四刀。
四刀都没有响。
四刀都是滑。
刀每滑过一次,台面上就多一道弧。
四道弧,绕着小幺转了半圈。
尘土一层一层往上浮。
浮到最后,小幺脚底下那一圈土,被刀风吹成了一个环。
环就在他脚边,慢慢转。
坡上已经没人笑了。
九层石台上,有人站起来。
“这孩子的棍,怎么像粘在刀上。”
“不是粘。”
“是浮在刀上。”
“刀走哪儿,棍跟哪儿。”
卫供奉的脸不好看了。
四刀不中。
台下开始有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