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老的手停了。
他把名册放下。
他往西侧看了一眼。
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“那家的头领,是个教拳的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秦长老说,“记着,碰上他们,别惹。”
沧海商盟没有下场。
他们坐在东街同福楼的窗边。
窗正对着断岳原的方向。
沈总执事手边摆着一本册子。
吴执事翻到第三页。
第三页上那行字,他今日又看了一遍。
“断岳城西街,大山武馆。三年前出城,往北,今归。四十一人。”
“总执事。”吴执事开口,“城里的盘口,今日开了。宋家一赔一点一。大山武馆一赔十。”
沈总执事把窗关上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把今日所有的注,都押大山武馆。”
场中的执事又敲了一声锣。
“第一轮,试境。”
“台上,生死自负。”
西侧末位。
二柱握紧了短刀。
阿满睁了一下眼,又闭上。
石头把肩转了转。
小丫头立起短枪。
小幺把手摊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