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病你也不在乎吗?”
“我和?从前的男朋友之?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你应该也都知道了,你也不在乎?”
牧引风愣了下,片刻之?后把眼?睛压在霍玉兰的肩膀上蹭了一下,再抬头?后眼?睛又是亮亮的。
秋水浸过一般明润剔透。
“你没有病。”
牧引风说,“你的行为和?思维都很正?常,你不会看到幻象,也不需要用药物来克制幻觉。”
“你只?是被困在了……某些心理阴影之?中,像应激障碍。”
“你父母的离世并不能够怪你,他们那么爱你,他们都是你的骑士,我真的很羡慕。”
既羡慕霍玉兰拥有那样?的父母,也羡慕她的父母能那样?经年日久地占据着霍玉兰的全部的心。
“我也想像你的父母一样?,做你的骑士。”
“这次换我来做骑士,你继续做你的公主。”
霍玉兰的瞳孔都因为他这句话骤然扩张。
他想做……她的骑士?像她的父母那样??
怎么可能呢?
霍玉兰下意识地想要反驳,可霍玉兰动了动嘴唇,最终却因为喉间过于干涩,什么也没能说出来。
她根本?无法形容自己此?刻的感觉。
牧引风看她神色黯然,还以为自己戳到了她的伤心处。
慌忙放开了霍玉兰僵硬的腰身和?脖子,改为双手捧着她的脸,无比心疼地看着她说:“抱歉,我私自查了你的过去。”
“除了这种方式,我没有办法从其他方面去了解你。”
毕竟牧引风再怎么厉害,也不可能通过正?常的方式去慢慢了解一个?已经死掉的人。
“至于那些所谓的男朋友,都是一群混蛋王八蛋,根本?就不配得到你的喜欢!”
牧引风的鼻尖抵着霍玉兰的鼻尖,竭力忽略余光之?中的扭曲黑影,蛊惑一样?说:“他们忽略你,蓄意冷落你,精神虐待你,疯狂压榨你。”
“我帮你把他们全部都毁掉好不好?”
“然后我们就还像之?前一样?,没有任何人会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“老婆,好不好?”
霍玉兰一直浑身紧绷,没有给牧引风回应,牧引风急切地寻求宣泄的出口,捧着霍玉兰的脸,吻上她干燥的双唇。
牧引风很少有这么强势且霸道的时候。
不允许霍玉兰躲避,也不允许她喘息一般,一直到将她所有混乱的思维都吮吸干净,将她僵硬的肢体用舌尖勾画到彻底柔软下来。
两个?人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。
近距离看着彼此?,而后同时开口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