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言哥他……”乐清斟酌了一下语气,“好像就是嘉嘉的系统。”
陷在回忆里的Annie倏忽愣住:“什么?”
“江随之说的。”乐清指着正在开车的人。
后者:“……”
不知道怎么个事儿,就是觉得自己好像还是被孤立了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声,“他承认了。”
愣怔过后,Annie却忽然笑了。
怎么说呢,她并不意外。
乐清悄悄把自己跟江随之的打算跟她说了一下,也算提前给她打一个预防针。
出乎预料,Annie并没有想象中情绪那么激动,或者那么在意江言最后能不能真的再一次活过来。
她轻笑:“如果一开始就做了最好的打算,就等于给自己埋下一颗明知道它会随时会炸掉的地雷,我能接受失去,但我接受不了有预知的失去。”
如果一开始就不抱有他还能再活过来的期待,等到结局到来的那一天她是能继续活下去的。
但如果抱有了期待,她就要再一次承受失去江言的痛苦,余生都会。
她还有两个孩子,还有妹妹。
并不是当初那个只剩自己的Annie了。
她怕自己崩溃。
“他应该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告诉孩子们自己的身份,如果不是被江随之认出来,他或许永远都不会说。
这个人啊,有时候话多到让人觉得烦。
但很多时候,他从来不会说别人不想听的话。
“那要告诉他你知道了吗?”乐清问。
Annie挑眉:“我会亲自告诉他的。”
乐清摸摸耳垂,她并不是很懂这种小情侣的把戏。
但是她觉得Annie跟江言看起来好有默契的样子,两个人好像都对彼此充满了自信。
这就是爱情吗?
哪里跟前面开车那个人一样,整天动不动就想贴贴,一点精神层面的提高都没有,成熟的爱情是不依赖贴贴的。
乐清觉得自己悟了。
回到江家以后,两个崽崽都已经昏昏欲睡了。
一人开着一辆迷你版的小兰博基尼一左一右等在大门口翘首以盼,直到见小姨的车从外面开进来。
“来啦来啦!”小乐嘉打起精神打开车灯掉头,“给妈妈和小叔小姨带路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