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励志上清大!”
指尖捏紧信封,纸张不可控制地皱成一团,突兀的青筋暴起,狰狞地缠绕在他冷白的手臂,抖得不像话。
很快,他又慌乱地松开,尽可能把皱巴巴的信件,铺平在桌上,生怕弄坏。
狭长凤目充溢血丝,深深喘了几口气,都压制不住心口的沉闷。
强烈的痛感涌进脑海,犹如涛涛浪花,天翻地覆地翻涌而来。
头疾其实已经好了很多,基本没有再犯的可能。
可不知为什么,在这一刻,又开始疼得剧烈。
他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回卧室去找治头疾的药。
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,就在他快碰到床头柜的时候,终于撑不住痛意重重倒下。
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醒来以后,祝怀砚做的第一件事是。
把曾经给沈清沅做过催眠的催眠师请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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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沅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,重新回到关氏集团上班,没有再关注外网的事,祝怀砚也没有再出现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只是偶尔会做噩梦,梦到祝怀砚喋喋不休地抓着她不放,用锁链将她困锁在永无天日的地下室。
再醒来时,又发现自己还安然地躺在家里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只是虚惊一场。
关悦谈恋爱了。
对方是关父极力撮合的陆经词,陆氏酒业总经理。
关悦是这么形容他的:“古板,克我。”
陆经词扶了扶金框眼镜,西装加身,浑身上下散发一股禁欲的气息,俨然是朵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,不落凡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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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没听到关悦的吐槽,只是淡声提醒:“晚上记得回家吃饭。”
语气自然冰冷,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。
关悦一脸不乐意,对陆经词说:“可我晚上跟沅沅约了饭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