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可以想象到,她认真研读这篇文章时的模样。
忽然想起什么,他打开电脑,有个尘封已久的文档,被他加密封存。
里面是一段段音频,从一开始的青涩,卡顿,到后面越来越流畅熟练。
他早已听过无数遍。
音频中的每一次卡顿,声音都紧张到发颤,生怕被他批评,听着莫名可爱。
听着她的声音,祝怀砚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,把她看过的每一本书都看了个遍,标注过的每一个问号,都做了详细的注解。
生怕她以后再看的时候,遇到同一个问题。
等他鬼使神差地做完这些,又觉得无趣。
直至一封信件从书籍夹层掉落。
上面的字体秀丽雅娟,一笔一划出自沈清沅之手,字如其人,温婉清丽。
“致被催眠后的沈清沅:
如你所想,此刻是清醒的我,给你写下的这一封信,但我不确定自己还能清醒多久……
也许现在的你,早已忘记很多很多事,但请不要担心,我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能治好你的药,我藏在卧室的床底下,它能让你想起那些被忘掉的过去。
请一定要注意:不管你是否清醒,千万千万不要喜欢上祝怀砚!!!”
……
字迹越到后面,越发绵软无力,纸张上还残留着早已风干的泪迹,模糊了部分字眼。
这就是她清醒过来的真相。
强烈的窒息感,无形地攀上他的心肺,寒潮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。
他不是没在监控里看到过。
被她混淆在无数的笔记里,轻巧躲过他的眼睛,成功塞进书籍夹缝里。
而她写出这封信,送给的对象是多年以前的自己。
写给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,会专门做一个记录本,记录自己每次月考的成绩,会用加粗的记号笔在记录本里写下。
“离他越来越近了,加油。”
“励志上清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