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心疼我?”
沈清沅收起药瓶,冷哼一声:“你还不能死。”
楼下的雇佣兵随时等待取她的性命。
在她没想到解决的办法之前,都要留住祝怀砚的性命。
祝怀砚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锁链,轻轻扯动一下,锁链拖拽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原来被锁链拷住,是这种感觉。
一点也不难受。
为什么沈清沅不喜欢?
忽然觉得,被她锁一辈子,也不是不可以。
祝怀砚有被自己变态的心理满意到,被她锁一辈子,简直不要太爽。
难得有女人敢费尽心思锁住他,成全一下,没什么大不了。
才要抬手拉她,裙角都没接触到,沈清沅已经迅速站起身,站到安全的距离。
“在我没找到办法逃离之前,你都不能死。”
祝怀砚幽冷地笑道:“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,一辈子关在这里没什么不好。”
未尝不可。
“你做梦!”沈清沅咬牙切齿地回怼他,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,但又怕他装无力,反过来钳制住她。
她知道祝怀砚会知道她的计划,但他一定会因为好奇,将计就计。
毕竟在游艇上,他对她的举动都了如指掌,却还是因为过分的骄傲自大,选择将计就计。
所以同样的套路,给这只疯狗来多少次都会将计就计。
管家每天照常给他们做饭菜,看到祝怀砚居然被锁链困住,毫无还手之力,眼神中透着惊讶。
然而沈清沅却面不改色,淡声吩咐:
“你给他送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