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路绝非坦途。
酒一直喝到后半夜。
露台上横七竖八倒了好几个空瓶子。
我终于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疲惫袭来。
伤口处那点被酒精压制的隐痛也开始反弹,混合着胃里的翻腾。
我摆摆手,示意不喝了。
小白站起身,身形微微晃了一下,但很快稳住。
他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没有了酒意,只剩下清醒的冷静。
“明天一早,我去白楼最后安排一下人员和物资,东出口见。”
我点了点头,喉咙干涩,没说话。
小白没再多言,转身下楼。
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挺直。
李启他们也被姜小娥招呼着,搀扶着各自散去。
露台上只剩下我和姜小娥。
夜风更凉了一些。
我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金三角夜空那稀疏的几颗星星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
姜小娥慢慢走过来,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她没看我,也看着夜空,声音很轻,带着酒后的微哑:“一定要去吗?非去不可?”
我沉默了几秒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但很肯定。
“那里比特区危险一百倍……”
她又说。
我扯了扯嘴角:“我知道,但……这就是我的生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