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在告别我在万寿街的退休日子。
酒是万寿街会所里存的,不是什么顶级好酒。
但够烈够劲。
小白、我、姜小娥,还有李启和几个万寿街管事的兄弟。
围坐在会所顶楼那个不常开放的小露台上。
夜风带着金三角特有的湿热和远处街市隐约的喧嚣吹上来。
吹不散我们心头那股即将重新踏入风暴的复杂情绪。
我也没在意什么旧疾。
小白喝得相对克制,但他也没少喝。
酒精让他那张常年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。
眼神也比平时更亮一些。
他话依旧喝不多。
但每次举杯,都和我碰得很实。
姜小娥也喝了。
这个平时在职场和生意场上游刃有余的女人,今晚显得格外沉默。
她大概也明白,这次出山和以往任何一次行动都不同。
去缅东,不是短期的出差谈判。
那是要去一片刚被血洗过的土地上重新开荒立旗。
直面最原始的弱肉强食。
危险程度,远超当初建设万寿街。
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眼镜早就摘了放在一边,眼神有些迷离,偶尔看向我时,里面藏着的担忧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倒酒,碰杯,喝下。
李启和那几个兄弟更是放开了,吵吵嚷嚷,说着一些“大哥大出马一个顶俩”、“打下缅东咱们兄弟也跟着威风”之类的豪言壮语。
气氛看似热烈,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。
前路绝非坦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