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平日,这种拙劣的陷阱绝对糊弄不了他们一行人。
只是那时候天已渐黑,光线本就不好,再加上下了一整日的暴雨,看不清路面情形,这才中了招。
这时,视线突然一暗。
抬眼去看,一个精瘦的老人站在门外。
见裴铭醒了,笑道:“小伙子醒了啊。”
老人家与刚才那少女一般,后背一个竹篓,手中拿着一把砍刀。
看上去六十多岁,双眼有神,举止行为丝毫不显老态。
“爷爷您回来了!”
松木跑了出来,帮松丘善取下竹篓,又接过他手中的砍刀。
“木头,喂公子喝药了没有?”
一听这个称呼,松木不乐意了。
“爷爷,我都十五了,您能不能别叫我木头了?”
又非常不满地看了眼裴铭。
“我一回来就要喂他喝药,人家怕我们在药里下毒,不肯喝呢!”
说完瞪了裴铭一眼。
松丘善只是笑笑。
“吃饭吧。”
为了避免裴铭多心,松丘善将矮桌搬到他床铺旁边,祖孙两人各自拿了条矮凳坐在一旁。
裴铭原本还很饿,结果看了眼蒸得看不出原材料的几碟子菜,瞬间吃不下去了。
松木斜了他一眼,迅速吃完饭。
“爷爷,我去赶鸭子回来。”
松丘善叫住她。
“公子手脚不便,你先帮着公子吃点东西,再去忙其他事。”
“爷爷您没瞧出人家压根不想吃么,哼!”
说完就走了出去。
“公子不要见怪,这孩子性子就这样,心肠不错。”
松丘善放下手中碗筷,将矮凳放的靠裴铭更近些,端起他桌前的饭碗。
“公子昏迷了多日不曾进食,不吃饭,身子哪能受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