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这马车,该不会是来接我们的葛大举人的吧。”
“你放屁!就他那怂样,他也配!”
“就是,家里的房子被人抢走了,居然一声不吭,转眼就卷铺盖离了家,自己盖了个茅草屋。要是我,非得跟那些人拼命不可!”
“你小点声,那些人是他的族叔,他能怎么办。”
“族叔怎么了?族叔就可以不要脸了?!他就是个孬种,要是我……”
“干什么呢?!”
村人说的正欢,一声暴喝突兀地炸起,将村人唬得一跳。
忙看去,又立即吓得退到一边。
一看见衙役,村人都明白过来。
这马车,是这位官爷的。
心里奇了怪了。
他们也算是经常往青徽跑的,见过官爷三五个行走在街上的,也见过他们骑着马忽地一下就闪过去的。
就是没见过坐马车的官爷。
村人们虽然对当官的等级和职责分不清,但谁是大老爷,谁是大老爷的手下,他们还是认识的。
眼前这位,明显不是大老爷,咋还坐上马车了?
其他人也发现站在衙役身后的葛年,均是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不过碍于衙役在场,不好直接去问。
其他人不敢问,有人却敢问。
“葛年,你干嘛呢?跟在官爷身后,你也想当官啊?也不瞅瞅自己什么德行!”
说话的是秀儿的大哥。
衙役瞟向他的时候,他娘赶紧将人拉到身后。
“胡说什么!”
又堆起满脸笑。
“儿子没见过世面,冲撞了官爷,官爷别介意。”
衙役有事在身,没空跟村人一般见识。
面色不善地看了眼秀儿大哥,转身看着葛年,已是换了副神情。
“葛公子,您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