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吃喝拉撒睡,花的也全都是谢家的银子。
大夫把完脉出来,面色沉重,对她摇了摇头。
“病人性命无恙,只是他那个部位……受损严重,怕是以后不能再人道。”
不知为何,众人听了都觉得大快人心,甚至想拍手喝彩。
穆文秀努力压下唇角勾起的笑意,取出银两送走了大夫。
小厮过来说是谢二叔请她。
她不慢不紧地走向房间,正听到谢二叔在怒骂:
“司马剑这个王八蛋,对老子下这等死手!”
“等老子好了,老子操他十八代祖宗!”
谢景明喝了药,患处没那么疼了,精气神都回来了。
一看到穆文秀,他登时停了骂声,眼中含着期望。
“贤侄媳妇,大夫怎么讲?我这病没事吧?”
穆文秀眉尖蹙起,摇了摇头。
谢景明的心登时沉了下去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大夫说,二叔的性命无碍,只是以后……无法再人道。”
“什么!”
谢景明只觉头顶上响了个炸雷,整个人都被炸懵了。
他难以置信地问:“你再说一遍?”
穆文秀低眉敛目,说道:“大夫说,二叔别的没事,就是那方面,怕是不行了。”
她话声一落,房间里登时响起了嘤嘤嘤的哭声。
“义父……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满屋子十几岁花朵般的姑娘,都是谢景明收养的义女。
穆文秀以前还觉得谢二叔仁心善举,收养了这么多无家可归的孤女,给她们一个避风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