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府的马车远远地停在了文兴街,叶宁语步行着往国子监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便看到眼前站着三个人。
魏桓笑眯眯地站在中间,右边是一袭白衣的白承之,左侧的中年男子叶宁语不认识。
“魏祭酒,白先生。”叶宁语走上前,颔首行礼。
随即,她又看了看不认识的那人。魏祭酒忙介绍道,“这位是祝司业。”
“祝司业。”叶宁语又给他打了招呼。
“宁夫子今日第一次来讲学,先让祝司业带你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,半个时辰后再去地字甲班讲学。”
叶宁语笑着应了,几人转身朝国子监内走去之时,叶宁语与白承之的目光相对。
她明显感觉白承之投射过来的眼神里,带着一丝光亮。
其实,他在看到她的第一眼,眸中就已有了笑意。准确来说,是在看到她身上的衣裳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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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他强忍着心里的波动,面上没有露出任何情绪,可叶宁语还是察觉到了。
她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,下意识捏了捏袖口,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魏桓带着叶宁语将国子监转了一圈,又交代了一些事。“后面就由祝司业带着宁夫子先去桑榆阁,等到了时辰再去广业堂的课室。”
国子监里极大,学子们平日里都在广业堂学习。
而桑榆阁是夫子们处理事务的地方,平日里夫子们不在课室讲学时,大多数时间都待在桑榆阁。这里,每位夫子都有自己的屋子,或休憩,或阅卷,或看书。
说罢,魏祭酒有事先行离开。
走的时候,看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白承之,眉头皱了皱。“你不去课室么?”
白承之笑了笑。“刘夫子与我调了课,下一堂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