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借着那条血线转到了枪身的另一侧。
他到了另一侧,匕首往前一送。
“噗。”
那柄枪从中间断开了。
石头从断口后面走出来,肩上的血线在暗金里一闪,就淡了。
张远看着他。
“他的打法还是这样。”他说,“先挨一下,再往里钻。”
“缠。”赵大山在旁边说。
张远点头。
小丫头把短枪从脚边提起来。
她提枪的时候没有看落下来的兵器。
她看的是自己脚尖前三寸的地。
“噗。”
一柄剑插进她脚前三寸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第二柄刀落下来,被她一枪挑开。
第三柄斧从侧面来,她侧身让过,短枪一送,点在斧背上。
斧子落地,她枪尖一挑,把斧挑出了三丈。
她枪尖始终朝上。
那个最小的孩子没有等到兵器落到他面前。
他从怀里摸出那根短棍。
棍头朝地,双手握住,往下顿了一顿。
顿了三下。
第三下的时候,他掌心里那层浅兵戈之气顺着短棍往下走,走到了地上。
他脚下那一圈石板亮了一瞬。
亮起来的那一瞬,一柄刀落下来,落在那一圈光上,斜了一下。
刀尖偏了半尺。
那个孩子就地一滚,滚到了光圈的边上。
他爬起来的时候,短棍还握在手里。
赵大山看得眼睛发热。
他记起一年前,这个孩子连一个水囊都握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