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倾没说话,侧了下脸。
徐清圆咬唇:“清雨哥哥?你不会真的只是喜欢绣嫁衣吧?”
晏倾只好道:“自然不是。”
她松口气,见他从袖中取出一个什么,递给她:“我是来与你交换庚帖,定下成婚日子的。六月下旬,你看好吗?”
徐清圆:“……”
她狐疑地接过他递来的文书:“你大半夜坐在我家门口绣嫁衣,原来只是为了准备庚帖给我,告知我成亲日子?”
他也几分尴尬,轻轻应了一声。
然而徐清圆只觉得这是他早已准备好的借口。
她望着他不语,一径打量。
他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目光,回头来看她,他问:“我自然还有话想问你。”
徐清圆:“什么?”
晏倾不自在地咳了一声,问她:“我病了这么久,为何你不来探病一次?便是同行者,该有的礼数也不应这样少。你可知张文都来我府中多少次,而你一次未曾前来?”
徐清圆目光闪烁。
她捂着腮,悄悄翻看那庚帖上的字,在心中窃喜揣摩。她眼波流转,回答他:“因为你看到了,我很忙的呀。你答应娶我,可你未曾说日子,我便要早早备好嫁衣。
“我如此贫寒,嫁妆一点也出不起,只怕清雨哥哥嫌弃我。难道哥哥竟然不懂我的窘迫吗?”
晏倾:“原来你是因为窘迫而不登门?真的是这样吗?”
徐清圆乜他一眼,娇滴,妩媚:“怎么不是?”
晏倾缓缓道:“你难道不是因为,想吊着我吗?”
徐清圆微惊。
她瞪他。
她自然存了那样的心思,但她以为晏倾看不出来。
她反驳他:“那你来绣嫁衣是为什么?明明来了却不见我,又是为什么?难道是为了吊着我?”
晏倾脸刷地一红。
他唇动了动,自然说不出“吊着”那样轻浮的话。徐清圆见他脸都憋红了,也说不出来,她目中微微带了笑,促狭笑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