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还边关注后头九娘有没有追上来。
在他第二次放慢脚步的时候,听见身后传来的小跑声。
林悠夸张的追在韩霁身后,夫妻俩一前一后的从国公府门前的巷子离开。
一转角,韩霁就停下脚步,等林悠出现在转角的时候,一把将她拉到跟前。
夫妻俩交换了个眼神,心照不宣的笑了。
这时,添寿亲自驾着牛车出来,边赶车还一边喊着:
“郎君,郎君!”
林悠立刻跟韩霁分开,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拉住韩霁的袖口,探出巷子口对驾车赶来的添寿喊道:
“这儿,这儿呢!”
添寿驾着牛车追过来,说道:
“郎君怎么又跟国公吵了呢。这父子俩哪有什么隔夜的仇。”
韩霁冷哼斥道:“狗奴才,闭嘴!他让你来干嘛?”
添寿被骂了也只能认下,无奈指了指车,说:
“郎君总是错怪国公,这不,国公吩咐奴才来送郎君和夫人回去,这内城到外城还有些路呢,国公终究还是心疼郎君的。”
韩霁看了一眼林悠:“哼,要他假好心,我不坐!我就不信我走一夜走不回去!”
林悠立刻接话:
“别别别,我们坐!相公你跟公公生气归生气,别拿自己身体开玩笑,这要走一夜,脚还不得走废了!来来来,那个谁快跟我一起把他拉上车。”
林悠指挥添寿一起下来把不情不愿的韩霁给请上了车,添寿对林悠道谢过后,再驾车送他们回去。
牛车一直把两人送到家门口。
韩霁头也不回的进了小院,林悠从车上下来,对添寿道谢,添寿指着韩霁的背影说:
“您劝劝郎君吧,总归是亲父子。”
林悠长叹一声:“我倒是想劝,你看他能听我的吗?”
添寿也知道自己多余提,这一趟车走下来,两人一句话都没有,指望郎君听这女人的劝,还不如指望哪天国公自己退一步呢。
林悠站在门外,一直看着添寿的车走远才进院子,推门进房。
门一关,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开始急吼吼的摘自己身上那些又沉又重的珠光宝气。
韩霁见状,赶忙上前帮她一起摘。
看到林悠头顶那支与其他金簪气质完全不同的东珠金簪时,韩霁愣住了,左看右看之后确定这不是九娘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