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万兴布置给他的任务,他可以不打折扣的完成,可茅万兴要让他在公司内部站队,去搞争权夺利那一套,那对不起,恕不奉陪。
当然,李恪也知道自己能有今天,离不开茅万兴的栽培,就算他不会跟茅万兴蛇鼠一窝,同样也不会去坏茅万兴的事。
真要碰到有人对茅万兴不利,在不违背他心中所谓的“道义”的前提下,能帮忙他也是一定会帮忙的。
仗义每多屠狗辈,就是这样一个没上过几天学的人,岳菲了解了他的过往之后,也不禁对他肃然起敬。
因为急着捋顺“岭西建筑”,岳菲最近几天基本都待在她在“岭西建筑”的办公室里。
当李恪拿着材料走进她办公室的时候,她热情洋溢地站了起来,指着会客区的沙发,笑道:
“李总,请坐,快请坐!”
说完,又忙着吩咐秘书给李恪泡茶。
李恪长得五大三粗,又留着那种桃心板寸,看起来就给人一种不是好人的感觉。
但他在岳菲面前却跟一个小学生似的,不但凶狠不起来,还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感觉。
岳菲看着李恪那一副眼神无处安放的样子,淡淡一笑:
“李总,第一次来我这里吧?我怎么看你好像有点紧张呢?”
岳菲这么一问,立刻那张有点黑的国字脸,竟然有些红了,只见他结结巴巴地回答说:
“岳,岳省长,我这人天不怕,地不怕,偏偏就怕跟女人打交道……”
岳菲忍不住笑了起来,李恪这种粗犷的外形,竟然会害怕女人,这反差实在有些太大了吧?
“那你是怎么把你老婆骗到手的?”岳菲笑着问了一句。
李恪老老实实地回答说:
“我们是父母包办。”
岳菲没有再继续调侃,就指了指李恪手中的文件:
“李总今天来找我,是为拆迁的事吗?”
李恪连忙起身,把文件递给岳菲,然后又坐了回去:
“这是我们摸排的结果。这次涉及拆迁的,一共有一百七十六户,其中有五十多户就在这两天突然变更了房屋和土地所属!”
岳菲疑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