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像你这么虚伪,想杀人还要搞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顾回无奈,耸了耸肩,“所以啊,我被称为正,而你被称为魔。
或许与你们太逍遥了,行事随心所欲有关呢。”
“噢?听你的意思,对所谓魔教倒是没那么抵触啊。”
顾回没搭理这货,继续给自己满了一杯茶,细细尝了一口。
“好茶!
既然达不成合作,那东方教主,曲右使,告辞了。”
端着茶杯,起身就走,看样子是打算端着这杯茶边走细品了。
“这家伙,还真是一点不将自己当外人。”东方不败失笑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除了第二天去刘府拜会了下,其他时间顾回都在衡阳城内二摇二耍的。
没少去群玉苑听取赏舞,一个正道弟子,这种地方都杜绝去,何况他一个正道大派的掌门。
不少大派掌门长老听闻这个消息,嗤之以鼻,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
有时,找曲阳探讨琴艺,有时与刘正风讨论吹箫。
刘正风金盆洗手的这一天终究还是到了。
群雄会聚,刘府内外往来不绝。
顾回虽然是一派掌门,但终究作为一个晚辈,朝着五岳诸多前辈行了一礼后,老老实实当起了透明人。
反而是封不平师兄弟三人在与五岳诸多同辈言笑晏晏。
一切都很顺利,刘正风一套说词,以及最后接受朝廷参将职位等等,都很顺利。
可最后伸手入金盆洗手那一刻,变故出现了。
一粒石子飞来,将金盆打翻,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响声。
“且慢!”
一黄衣身影带着几个弟子高举五岳令旗,来到了门外。
“刘师兄,小弟奉左盟主之令,请刘师兄暂时将金盆洗手大典暂且押后。”
定逸开口道:“如此正好,咱学武之人,最重义气。
在江湖上逍遥自在,何必为官呢。
若刘师弟金盆洗手,那实在是太遗憾了,还望三思啊。”
刘正风:“当年咱们五岳剑派结盟,约定攻守相助,维护江湖上的正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