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玄之又玄,就像是有谁传输给她的,
让她不要急,让她静心等一等,一切都会好的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安墨白最终还是在温黎央求的眼神中暂时妥协。
“爸,你没事吧!”
安凌已经确认桑云朵就是桑云朵,根本就不是他的妈妈,他也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在他迷茫难受的想要寻找安墨白的身影时,发现安墨白没有在身边。
再寻找就发现他在这虚虚抱着什么,甚至对着空气说着话,安凌忍不住心中的难受,眼眶开始发热,难道妈妈没了,安墨白也精神错乱了?
安凌问话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快跟小凌说下情况。”温黎看着儿子眼睛都快红润的出水,心疼的要命,赶紧催促身边的安墨白。
安墨白这才看向儿子,以及周围的人,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有病。
“留着你的眼泪,你妈在这,别让她烦心。”
“爸,你别这样,我看着难受。”安凌仰了仰头,还是没有阻止眼中的泪落下。
温黎急得起身给他擦泪,她以为碰不着的,没想到手一伸实实在在的肌肤触感就在手上,她将手拿到眼前,上面还有晶莹的泪水。
安凌以半哭不哭的表情傻住,刚刚的好像有双手摸了摸他脸,纤柔细腻的触感像是一阵柔风,却也不容忽视。
温黎喜不自胜,毫不客气地搓了搓儿子的脸。
她在被看见后,又能摸到东西,这质一般的变化,怎能不让她欣喜?
“妈妈,你真的在,爸不是精神出毛病了?”安凌俊朗的五官被搓得变形,可他人高兴啊,大悲大喜下,话差点说不利索。
安墨白没理会安凌的胡言乱语,也伸手去触碰温黎,然而还是捞了一场空。
现在的情况是安墨白能看见人,安凌能摸到人,而其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。
温黎确定后,也不遗憾,毕竟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,而且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能看见她就已经足够了。
她将目光转向仿佛狼群中迷失小羊一般的桑云朵,此时她已经下了法坛,在边上局促不安地站着。
以这样的角度看着曾经占用过一段时间的身体太奇妙了。
“你能看见我。”温黎看向桑云朵肯定道。
或许是占用过身体,桑云朵对她有感应。
桑云朵很怕安墨白,谁不怕要害自己的人,但她还是对容色耀眼的女人点了点头,轻着嗓音道:“能看见。”
又是熟悉的嗓音,感觉真得很微妙。
她看出安墨白吓到了桑云朵,让他别跟着,亲自去碰了碰桑云朵,桑云朵并没有躲开,甚至对她的眼神中还有着亲昵,温黎并没有碰到她。
“你还记得我是怎么上你的身吗?”这是她一直没想起来的地方。
桑云朵没有隐瞒的说了,甚至对她有着说不尽的感激,“当时我已经没了生还的希望,你进来说只要我将身体借你一段时间,我的身体就会渐渐好转,等我好了就将身体还给我。”
想想当时躺在病床上醒不来又濒死的感觉,现在都浑身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