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孟淮景。原本,我以为他不过是个品德极差的草包。可是经过这次事件才发现,此人不仅坏,且包藏祸心。
呵,他以为他攀上了太子,从此便能高枕无忧、安享富贵了?”
对于太子,谢司珩的感觉也很复杂。
他想说些安慰的话,可又觉得那些话自己都不信,说出来保不齐还让父皇觉得自己将他当傻子耍。
于是只能沉默。
但是听到父亲提起孟淮景,不由劝道:“父皇暂且忍忍,此刻还不能动他。”
圣上何尝不知?
不仅不能动他,今日太子来过之后,他还得如约封赏那姓孟的。
不过对于此事,他也没有过多纠结。冷笑一声,道:
“也罢,再容那孟淮景再蹦跶几天。”
反正蹦得再高,也就是个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。
谁叫他空长了脑袋,却没长脑子,认不清如今谁才是真正能掌握他们孟家兴衰的人呢?
圣上冷哼一声,在心里将孟家狠狠的记上了一笔。
说完了太子的事情,圣上吐了口浊气,又将目光重新落到了面前的图纸上。
他看着眼前的图纸,如获至宝一般捧着,看了又看,甚至已经开始规划起何时开始制造这些东西。
“此事得尽快安排下去——虽然火铳跟大炮看着都不难,但到底是新东西,从制造到能用,想必也得耗些时间。”
的确是这样的道理。
谢司珩点点头:“父皇说的极是。”
父子俩便又就着这两件东西的制造、还有人选,说了一会子话。
待事情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后,圣上看着面前的图纸,突然问了一句:
“那么这图纸,可是江揽月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