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这孩子。。。。。。
“老先生初次光临陋舍,晚辈无论如何也要一尽地主之谊,您且稍坐,小子这就去后院备上美酒菜肴,咱们边吃边聊,晚辈可是从未聆听过大贤教诲。”
说罢,耿昊起身拉起耿耿便向后院儿走去。他的算盘打得叮当响。
甭管面前这位老先生为何发怒,因何而来,高帽子先给他带上,再把惹祸的正主儿从场景中摘出去,最后,再给他来上两杯劲道十足的大妖兽血酒。。。。。。
一套连招儿下来,就可以给醉酒的老先生安排返程的牛车了。
别说,耿昊的一番手段,还真起到了成效。
张薄沉浸在大贤的称谓中,一时竟然没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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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知道,大贤可是大夏文宫那些天启士和教授的专用称谓。他治学虽然严谨,可远远称不上大贤。
文人爱虚名,自古如此。
张薄眼睛微眯,捋了捋白胡须,越看面前的年轻人越满意,可当眼角余光瞥见耿耿后,他猛然惊醒过来。
不对啊!
正事儿可还没办呢。
那个惹祸的小娃娃怎么就要跑了呢?
“后生,等一等。”老先生扶案而起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耿昊哭着脸拉着耿耿重新回到了案桌旁。
肉眼可见,对面老先生的脸色比进门时更加难看了。
张薄做了一辈子学问,或许有些迂腐,却绝不是蠢人,一番回味后,哪里还看不破耿昊的小伎俩。
对此,他也是哭笑不得。有
其父必有其子,对于耿耿的所作所为,他大致也算是猜出了几分跟脚。
这显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!
“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。”
张薄咳了咳嗓子,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,“耿耿以后不能去七录斋求学了。”
开除学籍!
耿昊当场就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