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昊当场就麻了。
“老先生,您可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年幼无知的小娃娃。”他是真得慌了,“耿耿是不是顶撞您了,我这就让她给你端茶道歉,只求你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毁坏学堂东西了?您放心,我愿以十倍价钱赔偿。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,她定是打了别家的小朋友,烦请老先生告诉我对方地址,我这就上门赔礼道歉,争取对方谅解。”
张薄诧异地看了耿昊一眼,想不通他为何有如此猜测。
“耿耿很乖,从未在学堂打过架。”
其后,耿昊又猜测了几个可能,不写作业,上课捣乱。。。。。。总之,他将小孩子上学时所有可能惹的祸都猜了个遍。
结果,每个猜测都被张薄毫不留情地否决了。
“你也别猜了。”说着老先生从衣袖中摸出一叠写满文字的试卷交给耿昊,“昨日课堂上,我让所有学生以治学为题,写一篇文章,这是他们最后交上来的试卷儿。”
耿昊接过试卷儿。
只瞧了一眼,便险些当场气绝。
白纸黑字。
几十份试卷。
每一份上面都工工整整地写满了文字,任谁瞧见这些文章,都要赞一句这些孩子态度认真,可独独耿昊不会这样做。
因为,他发现了一个令他心碎的事实:这些试卷上都文字,不是大陆通用语。
它们皆是以耿耿发明创造都那些文字所写就。
“非是我不愿意教耿耿,实在是有心无力啊!”老先生扼腕叹息道,“无可否认,你家宝宝是个天才,短短几个月时间,非但创造出一门儿新文字,竟然帮助同期学童掌握了这门儿语言,说她是天才都有些贬低她了。”
耿昊手都打起了哆嗦:
“会不会哪里出了问题?”
“我每天都会检查她都功课,大陆通用语她写的十分顺畅,没见她再写过这些奇怪文字啊!”他强自辩解道。
“不会错的,那些孩子一致承认是耿耿教会他们这些文字的。”老先生目光复杂地看向耿耿,“至于她为何这样做,又是如何做到的,那你就要问问她本人了。”
耿昊头都要炸了。
他终于明白老先生执意要让耿耿退学了,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,留着耿耿在学堂,那些懵懂无知的孩童早晚都得被她带沟里去,哪个先生受得了这种学生?
“宝儿,你不是答应爸爸不写这些怪字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