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舞歌的话又在耳边响起。
山风渐大,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。
耿昊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停下,放眼望去——吞月湖在脚下缩成一小片银光,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,隐没在夜色里。
耿昊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那股闷痛慢慢散开,变成一种更淡、也更持久的东西。不是悲伤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沉甸甸的——他说不清那是什么。
大概,这就是活着的人该承担的重量。
他又站了一会儿,
直到夜风吹干了他湿透的衣裳,直到月光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一层银色,才转身继续向上。
登上山巅,他寻了块儿大青石盘腿儿坐下,摸出心连心传送门摆在身前,这一坐就是三天。
传送门终于亮起微光……
……
赤霄城。
张记包子铺。
耿耿正在家访。
她不是一个来的,身后还跟着一票小弟,分别是夏侯墩,燕无敌,君子岳,陈蓉儿,武月亮,牛牛。
七个小家伙圆圈站位,将张大嫂围在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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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大嫂身后是哭哭啼啼,鼻青脸肿的108。
耿耿抿着嘴,站在张大嫂面前。
她今年10岁了,凭借铁拳,干趴所有小朋友,成了赤霄城内货真价实的孩子王。可此刻面对雌虎一般的张大嫂,她却觉得自己像个还没断奶的娃娃——说什么都没用,做什么都使不上劲儿。
“婶子,您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108缩在张大嫂身后,胖乎乎的小手攥着母亲的衣角,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。这孩子今年也6岁了,武瞾盟核心成员,平日里是耿耿最得力的小跟班之一。
跑腿送信、望风放哨,没有他不灵光的。
可今天,这孩子哭的眼睛都肿了。
因为耿耿想教他修行。
事情起因是,今天一早,他给街面上流浪的乞儿发武瞾盟成员月例钱时,被人敲了闷棍。
挨了揍不说,钱袋子还被人抢走了。
得知此事后,耿耿肺都气炸了。
她没想到,在自家地盘上,竟然会发生这种不团结友爱的事,抢的还是自己的人,这不是打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