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:两人现在呆在一起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尴尬的,拉尔萨那场追杀,二人先是女护男,后是男护女,你来我往的这么一折腾,彼此间心意展露无疑。
再加之二人举办过婚礼,洞房时也有了亲密接触,按理说,二人完全可以郎情妾意,你侬我侬了。
但是……
不行!
因为中间还隔着一个碧落。
每当二人独处时,甭管干啥还是没干啥,总感觉有个疯婆娘站在他们背后指指点点,蛐蛐他们。
这谁受得了啊!
三:她很清楚,耿昊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——照顾好他的女儿,那个持有人族传承圣物的小女孩。
她……
比任何人都重要。
正是基于这三个理由,所以,在耿昊提出要离开时,夏舞戈半点儿都没拦,大手一挥:放行。
耿昊又去了一趟第七军驻地,打听参与魔石矿任务人员的归队情况,结果……十分惨烈。
四位千夫长,唯有梵情独自归来。
刚一进入要塞,便倒地不起。
几十位百夫长,两百位精锐镇魔军,回来不过五分之一。熟识之人,耿昊只见到了虎屠和蛛影。
至于骨简,山狼,鬼婆皆死在了暗世界深处。
虽然早有预料,但耿昊心里还是十分难受。
虎屠拍了拍他肩膀,宽慰道:
“不用难过,他们也不希望你难过。镇魔军将士从不畏惧死亡,那是我们身为人族战士的荣耀。”
耿昊知道这话是对的。
可知道归知道,
心里那道坎儿,没那么容易过去。
……
月光静静铺在吞月湖上,
像是给那片冰冷的水面盖了一层薄纱。
耿昊沿着山道向上走,脚下的青石被夜露打湿,踩上去有些滑。他没有回头。身后那座要塞,那些人,那些事,都被他留在了这片夜色里。
“死亡,是所有镇魔军将士的宿命。”
夏舞歌的话又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