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听了这话,薛长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,随后他就沉下脸冷哼了一声。
可就在这时,百丈外的人群后方竟又传来了一阵阵马蹄声,而与之一同传来的还有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。
闻声,薛长空和徐安然几人都一愣,待转头一看,便见有数百骑已然穿过人群奔行到了跟前。
为首者正是徐安然的父亲,那个当年在战场断了一臂,而后又为朝廷养马十数年的武勇侯,徐怀远。
“父亲!”
看着徐怀远,那一直照看着武安侯的徐祖良当即红着眼睛叫道。
徐怀远单臂握枪,只靠精湛的骑术勒马停下,但他只是停下,却没有下马。
待转头看了一眼徐祖良以及他怀里的武安侯后,这位此前还在皇城门口与武安侯大吵一架的中年汉子,当即沉下了脸,眼中杀气腾腾。
“你祖父怎么样了?”
徐怀远开口问道。
“父亲,祖父被镇北王那逆贼一掌打伤,已然晕厥半个时辰了!”
“还有三叔,他也被镇北王用剑阵困住,如今生死未知!”
徐祖良红着眼睛着急道。
闻言,徐怀远深吸了一口气,之后抬头就看向了远处。
“父亲,女儿不孝,连累三叔和祖父受难,还请父亲责罚!”
就在此时,徐安然噗通跪了下来,原本已经被她深埋进心底的眼泪,在这一刻又忍不住倾巢而出。
然而……面对着痛哭流涕的徐安然,徐怀远却没有出一言安慰,反而抬手就将手中的长枪投掷到了她面前,并沉声喝道。
“哭什么?持枪上马,有仇报仇有怨报怨!我徐家儿女,向来都是宁可流血也绝不流泪!”
“镇北王欺我徐家至此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今日我徐家都要讨要回来!”
“祖良祖雄,照顾好你祖父,其他人跟我杀!”
话落,徐怀远反手就从马背上抽出了一柄明晃晃的大刀,之后轻夹马肚,便要率头冲锋!